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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7/2008 重探三生石 天香云外飘。 12/7/2007 冬色 白茫茫的天,显得很是不透,冬日的阳光,如此吝啬,总是躲在灰灰的云层后。偶尔探一下脑袋,洒下来的光,也没有温暖的感觉。 5/12/2007 玉皇山下八卦田 “一线天,双峰插云,三潭印月,四眼井,五云山,六和塔,七星缸,八卦田,九里松,十里亭。” 杭州人的这句顺口溜里,似乎只有双峰插云流于想像了,不知道该站于哪里看得到这样的景致,一方面的确对于典故了解的不多,一方面现在的天也没这么好了。 这些景点里,最能引起我的兴趣的就是这八卦田了。很早以前,看杭州地图,发现地图偏右下角处,有一个八卦图画着,注名八卦田,心想着,真有这么一块地像八卦图吗?实在是住的地方离这玉皇山有些远,多年来,一直只看到一些图而已。三月的一天,出于对想象中的八卦田全是油菜花的向往,终于和朋友爬上了玉皇山,看到了真实的八卦田。 《西湖游览志》记载,“八卦田在天龙寺下,中皇规圆,环以沟塍,作八卦状,俗称九宫八卦田,至今不紊”。南宋高宗皇帝可能想不到,他留下的一亩三分地,在千百年后又将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,八卦田将被保护整治了。为了表现出“八卦”形象,有消息说,可能会利用植物勾边,还将在八卦轮廓线上,安装景观照明灯。又有消息说,八卦田还是以九种作物为主,恢复南宋九谷“稻、黍、稷、粟谷、糯谷、大豆、小豆、大麦、小麦”。不过,这些作物的种植季节并不相同,同时展现在八卦田,也不大符合客观规律,所以有可能会在不同季节,种上不同的作物。 其实于我来说,我倒是希望那八片田地里,真有那绚烂的油菜花,登高远望,该是多么吸引人啊。去玉皇山的那天,在紫来洞边,有工人在搬脚手架,一块突出的地方已经搭起了平台,站在那里,正是观赏八卦田的最佳所在,不由的问了一下工人,这里建平台是不是为了让游客看八卦田、拍照留念的,没想到工人给了肯定的回答。于是,有可能,我就是第一个站在那个平台上观看八卦田并拍照留念的人了。 3/13/2007 寻累记 天气好了,人想动弹的心也就活络多了。杭州这地方就是好,有水还有山。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,这不,就今天,水印和他的朋友老蔡、小张——三位平日里稳重不迁的“忍者”,一早就出发向杭州山区进军。 说到这山区,其实不过就是市区那片吴山、云居山、凤凰山一带。近一点的有宝石山,老蔡同志认为宝石山的山道上尽是锻炼身体的老头老太,体会不到野趣,再加上凤凰山我还没去过,于是乎,选择了看上去更像“深山老林”的那一片山。 一年前也曾到过云居山,那时从四宜路进山时,边上还没有围墙,看上去总不那么清洁,一条深深的通向修女院的小道在围墙中显得更为悠长。老蔡同志又动了念头,想再去瞅瞅,幸好及时喝住,没在通往革命的道路上走歪了第一步。山路早已修葺一新,一条干净的柏油路,慢慢的,就是台阶了,边上有干休所,还有居民房,老蔡同志又感慨颇多,羡慕住在这里的人。 三岔路口,一边城隍山,一边去往江湖汇观亭,一边去往烈士纪念碑。我们的最初目的地是穿过万松书院到达凤凰山,这凤凰山在南宋是皇城,似乎去寻幽访古了?一路向下,走下云居山,穿过盘山路来到万松书院。思美女心切的小张不禁念叨着:“不知有没有相亲大会?”天气极好,游客众多,那边厢,七八个身着汉服的女子正随着乐曲做古人入学礼仪。台阶上头,一楼书有“高山仰止”,导游头戴耳麦,解释着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”,倒有点喃喃自语的味道。老蔡自称此带路熟,便随她向书院后山走去。出得后门口,是一岔路,边上一木板上写有“老虎窑遗址”。行走于阳光下,气喘吁吁之余,身上的衣物有点累赘,抱着寻一换衣场所之目的,老蔡同志决定前往窑址一观。事后再次证明,革命道路在这里严重的绕了一个大弯,使同志们的身心备受疲惫,尤其是小张同志,据其自诉两腿已发虚。 去往老虎窑的路的两边,还留有不少坟墓,小张同志便寻起“古迹”来,并对老蔡同志以前敢只身走于其中表示了敬佩,同时坦承自己一人是会转身逃掉这一对于男子来说,有些糗的事实。行得几分钟的路程,老虎窑在围栏之中出现。一片废墟,已然看不出什么门道来,如不是一块块提示石块立于草丛中,还有几块碎砖蒙于尘土里。“少年初来今白发”,烧瓷人的辛酸早已被忘得干净,只剩只言片语,刻图几幅。 换衣完毕,见一山道标出可往凤凰山,于是一行三人再次步上一级级的台阶。上上下下中,台阶渐隐,不觉间走上了土道。又见岔路口,一道尽头似乎有人声房影且是下坡路,早已汗渍渍累乎乎的我们,选择了这条路。走至途中,老蔡惊呼走错路了,无奈已经走到山脚下了,便不再回头。山下民房一片,别有一种悠然平和的生活感觉,老蔡同志又建言去栖云古寺。路边的井口旁,洗衣人又引得老蔡自语:“最喜欢用井水洗衣。”我和小张讽之,冬天冻死你的手,老蔡理直气壮曰:“不懂了吧,井水在冬天是热的。”小张搬出理论一套:“那不过是比其他水温稍高一点而已。”言谈间,又到岔路。学乖的老蔡问了当地居民,总算找了一条最近去往栖云古寺的路。 路遇梵天寺,今天已不见,只有一对石经幢矗立,见证昔日香火。走在刚砌的台阶路上,老蔡叹之,以往自己来可是泥路一条。曾经的皇城,人们总想沾点光沾点运气什么的,这一带坟墓仍极多,墓碑多数模糊不清,也不知清明时节,来这里葺坟祭祖之人多否。台阶路尽头,修缮一新的栖云古寺已来到。老蔡说,不少海内外的善男信女,并不往灵隐烧香,而是到栖云古寺来,寺中曾有一高僧云游四方。寺内香烛已点,看守人安静的坐于角落,寺外,劈好的柴禾堆于一旁,发出阵阵香味,屋顶上炊烟轻袅,竟已是中午。 出寺再往山上走,何故?得找回去的路,犒劳肚子去了。已分辨不清方向,只管顺着石阶而走,到岔口便找路人或指示图标选路前行。一片怪石现于台阶边,老蔡同志讲解着,此处为月岩,一块岩石上有一洞,中秋夜之时,月光穿洞而出,落于水面之上,真是天上一个月亮,水中一个月亮。引得我浮想联翩,回身走到岩石旁,留一照作纪念。 山路何其长,何况误入歧途乎?因为看错指示图标,误走凤凰亭,来来回回,可是费了不少时间体力。看到万松书院的后门口,才呼出一口气,有种找到大部队的感觉。回去的路有些驾轻就熟了,略过不表。小张表示,一顿劳累须食肉来弥补,便在高银美食街找一饭店“酒”足饭饱。逛到河坊街的小吃街,看着各色美味,老蔡大叹可惜,怎么没到此处用饭,遂吃了一碗辣汤粉,买了一根鸭脖子聊以自慰。 老蔡同志想喝茶晒太阳,附近有吴山庙会,老蔡也未见过,三人就再上山,走东岳庙,看药王庙,再去伍公庙。身为老杭州的老蔡和小张指点江山:这里曾是杂草一片,这里曾是月老祠,仿佛记起自己的童年来。一路都是喝茶打牌之人,阳光下的四方桌前,老蔡迈不出步子了,也罢,三人喝起了五块一杯的下午茶来。小张的疲劲上来,趴在桌上假寐。许是环境好,松鼠们在树上窜来窜去,身体之轻盈,让人羡慕。那边的空旷地,手工艺人摆着摊,那捏面人的男子面露微笑,老蔡又叹:其实快乐很容易。小张泼冷水:当卖不出一样东西时就不再快乐。那男子捏的机器猫着实可爱,实在忍不住,我便买了下来。 已过下午四点,起身下山。路上,一年轻女子看着我手中的机器猫,再看到我时,忍不住扑嗤笑出声来。唉,已过装嫩年龄时! 11/23/2006 雨巷 撑着油纸伞/独自彷徨在悠长,悠长又寂寥的雨巷/我希望逢着/一个丁香一样的/结着愁怨的姑娘/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/丁香一样的芬芳,丁香一样的忧愁/在雨中哀怨,哀怨又彷徨/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/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/像我一样地/默默行着/冷漠,凄清,又惆怅。
即使我们背不出完整的诗,但我们至少知道有一首诗描写了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走在雨巷中。戴望舒便被称作是雨巷诗人,如果不看资料,我们所知道的,也就是这么一首诗。但这已足够了。 如我们这般年纪的人,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也是有着许多小巷子的,江南水乡更是不必说了。老家的小巷有很多,窄窄的只容并排三个人走过。巷子的两侧多为围墙,黑瓦木檐长满青苔。最喜欢的是冬季了,化雪之际,瓦檐下总有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棱。够不着,就用开了口的长竹筒套住冰棱一掰,也不管卫不卫生,拿在手里吸吮起来。也有些巷子是有些像廊屋的,一般都是曾经的大户人家门口的过道,下雨时,那雨水只顺着一面的屋檐滴落下来。往往大多是这样的,屋檐下面都挂着长长的用毛竹做的接水的器具,只在最边上开一个洞,让雨水集中从一头流下,再在地上放一个水桶,接下清澈的无根水。这般景象现在早已不多见了,巷子或许还有,这水却是不干净了。 也许很难说清楚,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戴望舒的这首《雨巷》?可能是每个人在读诗的时候,留在脑中的印象都不同吧?老家的巷子里现在还是青石板,光滑的石板不知见证过多少过往的人们,被雨水滴成的小石坑也不知盛下了多少历史的尘埃。所以,想到丁香一样的姑娘,就会想到那青石板上,我也撑着伞走过,滴滴嗒嗒,想到和同样撑着伞的邻居擦肩而过,打一声招呼,拉一句家常。 戴望舒是杭州人,那条雨巷的原型就是平海路过去一点点的大塔儿巷。早已听说,大塔儿巷是会让人失望的。不过,在今天这样一场秋雨中,我还是要去走走,看看那条雨巷。 曾经只在书中读过的雨巷,几十年后的此时我竟也走着。但历史终究不会回去。大塔儿巷的路面正在改造,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面全然不是想象中的石板路。巷子也不是巷子,更确切的称呼,应该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路。没有想象中的青瓦白墙,更不用说能听到雨水滴落的声音了,而两边倒是开着不少的店面,一些店面还是有些年代了。 小塔儿巷是与大塔儿巷垂直的,看上去,更像是我们想像中戴望舒所描绘的雨巷。恰巧,走在我前面的正是一位姑娘,撑着伞,转弯进了小塔儿巷。望着走在巷中的背影,莫不是这正是丁香一样的姑娘呢! 还是留些美好的印象更好吧!就当那姑娘就是雨巷中的姑娘,就当这巷子是那雨巷。 11/1/2006 伍公庙里的伍子胥和勾践的眼泪(二) 勾践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还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学校组织春游,要进绍兴城去。那时乡下还没通公路呢,不过水乡多湖河,我们就坐着船进了城。已经记不清是在哪里上的岸,在老师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了府山。府山上有越王台、越王殿。在这里,知道了勾践,知道了卧薪尝胆。我们的教育是有很强的针对性的,墙上的画像里,勾践坐在柴薪上,仰头舔着挂在空中的苦胆。越王台则传说是勾践点兵打仗之处,印象中的越王台并不大,或许站在这上面的都是精兵强将吧。做为一名绍兴人,当知道绍兴曾经也是一个国家的首都,而且这个国家的大王的行为还被后人看做坚韧不拔,心里头是自豪的。后来更是知道,传说中的勾践竟然还给吴王夫差尝粪便,其隐忍的心可真不简单哪。 电视上也正放着春秋吴越争霸的故事,看着看着,越来越觉得勾践面目可憎了。勾践的谋臣范蠡用三千死士计杀吴王阖闾成功,自大的勾践便目中无人,以致后来吴王夫差攻打越国一败涂地。勾践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的,却假惺惺的掉眼泪。被困吴国,不堪折磨,意气用事。后来事成,连自己的妹妹都敢杀害,只在转身时,掉下一滴自私的眼泪来。勾践需要一位心理医生,当然事实上是不可能的,于是那段羞辱的记忆始终折磨着他,当没有人能再管着他时,那颗自卑敏感而变态的心开始复仇,共患难的结发妻子打入冷宫郁郁而终,忠心耿耿的文种以谋反罪而自刎,知道他曾为奴隶的各类官臣,一个一个被除掉。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勾践不是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人。 面目可憎的勾践,只是电视上的影像。具体历史怎样却不知道。历史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写的或许是事实,只是站着的角度不同而已。 越系古代越人所建之国,越王允常时其国渐强,故楚国乃联越以制吴。前四九六年,当越王勾践(前四九七年 -- 前四六五年)即位不久,即打败吴国。两年后,吴王夫差攻破越都,勾践被迫屈膝投降,并随夫差至吴国,臣事吴王,后被赦归返国。勾践自战败以后,时刻不忘会稽之耻,日日卧薪尝胆,反躬自问『汝忘会稽之耻邪?』。他重用范蠡、文种等贤人,经过『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』,使越之国力渐渐恢复起来。可是吴对此却毫不警惕。前四八二年,吴王夫差为参加黄池之会,尽率精锐而出,仅使太子和老弱守国。越王勾践遂乘虚而入,大败吴师杀吴太子。夫差仓卒与晋定盟而返,连战不利,不得已而与越议和。前四七三年,越军再次大破吴国,吴王夫差被围困在吴都西面的姑苏山上,求降不得而自杀,吴亡。越王勾践既平吴,声威大震,乃步吴之后尘,以兵渡淮,会齐、宋、晋、鲁等诸侯于徐州(今山东滕县南),周天子使人命勾践为『伯』(霸)。时『越兵横行于江、淮东,诸侯毕贺,号称霸王』但这时,春秋时代行将结束,霸政趋于尾声,勾践实乃春秋末期最后的一个霸主。范蠡深知『大名之下难久居』、『久受尊名不祥』,故功成立即隐退,『自与其私徒属乘舟浮海以行,终不反』。传其改名陶朱公,后以经商而致富。范蠡曾遣人致书文种,谓『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越王为人长颈鸟啄,可与共患难,不可与共乐,子何不去?』文种未能听从,不久果被勾践赐剑自杀。 10/31/2006 伍公庙里的伍子胥和勾践的眼泪(一) 吴山庙会在十一期间开始了,其中的新景点便是伍公山景区了。景区里有东岳庙、药王庙和伍公庙。东岳庙里面有个戏台,很是让人奇怪,据说是杭州现仅存的清代古戏台。东岳庙里似乎还可以吃面,跟我想像中的庙不一样,呵呵,倒是适合每个人来逛逛的。药王庙顾名思义是保健康平安,略去不说。第一次听到伍公庙,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跟伍子胥有关,看来真是孤陋寡闻啊。伍子胥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的,以前的广播长篇小说里,经常听到伍子胥鞭尸楚平王的故事,也知道他在春秋的吴国里当相国,后来被迫自刎。伍公庙里,有伍子胥的生平介绍,看了才知道,伍子胥死得很惨,汉司马迁《史记》称:伍子胥被赐死后,浮尸江上,吴人怜其忠,立祠山上。伍公庙在汉代就已建立,是杭州有记载的最早禅祠之一。 杭州是有潮神殿的,在古代,杭州经常受到钱塘江潮的侵害,所以,杭州建有不少的庙、塔来镇江潮。伍公庙也是一座潮神殿。在杭州另一个有名的传说就是钱王射潮,可见江潮相侵之苦。相传在唐宋年间,钱塘江潮将杭城围困,有人看到,伍子胥在江中着素车白马来讨公道。人们上报朝廷,祭祀伍子胥,伍子胥也就成了潮神。潮神殿里两侧,画有18尊神像,就是历史上所奉18尊潮神像,第一尊是文种,最后一尊是曹娥,都是历史上有名的仁士孝女,但似乎没有清代的人物。 伍子胥是吴国的相国,三代元老,在他主政的那段时间里,他广招人才,发展生产,吴国国力大增,终于可以灭越国,伐楚国,奠定了吴国春秋霸主的地位。可惜,伍子胥看不到最后的结局,只能用话来应验吴国的灭亡。 9/20/2006 香桂满秋 很巧,MSN上在杭州的几位朋友都用桂花做起了名字。 老天爷很是照顾人们,在经历一场场秋雨后,秋老虎是再也不能逞能了,于是,天高云淡,晴朗的天气,终于让桂花安心的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来。时间过得很快,一年前写的那篇《十月香城》还历历在目,赏桂的人也一如往年,寻桂而去。今年就从这些MSN的名字说起吧。 满城香气氤氲。很难想像,桂香具有那么强的渗透力。即便是在家里,走到窗前,隐约间就能闻到阵阵桂香似有似无。若是来到室外,夹杂在树从中的桂树香气更是浓郁,让人忍不住深呼吸起来。 一路桂花香。的确是这样,无论走在马路边,或是景区小道上,都被桂香包围着。这个时节的人们,也似乎比以往更显得从容淡定,人人都在享受着这初秋的美好。山脚下,两位大嫂不期而遇,“今年桂花看了吗?”“还没呢,等明天去看呢。”“哦,今年的桂花蛮香的。”台阶边,几位外地游客也私语着,“像你们老家农村,家里有院子,可以种几株桂树,多香啊。”“香是香,可桂树长得好像比较慢。” 好甜的桂花香。这更让人想到那甜甜的桂花糕,一口咬下去,沾在唇齿间的桂花干香甜极了,总是忍不住再咬一口。这个下午,又去买桂花糕,还是跟以前一样,店主总是告知断货,后来总算约好双休日可以去碰碰运气。店里面还有另一种桂花糕,是盒装的,但里面一块块的已不是那手工做出来糯米桂花糕了,更像是一种酥,只是多了桂花香,口感自然是打了折扣的。 有人说,大自然是公平的,那些娇艳之花多无香味,而那些芳香之花总是深藏绿叶之中。“世人种桃李,多在金张门。攀折争捷径,及此春风暄。 一朝云霜下,荣耀难久存。安知南山桂,绿叶垂芳根。”李白的咏桂道出了真谛。 8/21/2006 寻迹三台山(一)永福桥
出了单位,人就不由自主沿着以前经常走的路来到北山路,继而杨公堤。杨公堤上的桥也是比较多的,每次冲上桥头望向西边,湖光长天一色,让人心胸开阔。西湖国宾馆南门对面,每一次总会透过树丛看到一座三孔平板桥,桥的样子似乎与西湖上其他桥风格不同,有一些奇怪的念头,但每一次总是路过。这一次既然再次路过,那就做一个停留吧。 走往桥所在的路口,提示牌上清楚的写着那座桥叫永福桥,那里甚至有一个茶楼就叫永福茶楼。走上三四分钟,已然来到桥边。原来这座桥真的不是西湖原有的桥,而是杨公堤重建时,从桐庐横村镇整体迁移过来的。永福桥原名安福桥,建于明朝弘治年间,安福桥本来是拱桥,经历明清数度重建,桥形就由拱桥改为斜托梁桥。桥的每孔两头都有各九根石条作斜托柱,支撑桥面的九根石条,这样的弓形桥洞,让我想到山间经常见到的平板石拱桥,不知道桐庐横村镇是不是在山区?站在桥上,对面一派好风光,青山绿水柔情无限。 (二)嬉水
走完小道,不少建筑物出现在眼前,这里像是一个度假区。正值星期天,大人们都带着孩子来到这里玩耍。刚才听到的流水声原来是水从坡上流下发出的,这也应该是西湖的源水之一吧,窄窄的一条就像一条溪水。许是为了保护水质的原因,溪水从上游流下来时,要经过三道鹅卵石的过滤,杂质一般都会留下,清澈见底的溪水最终汇入西湖之中。溪水上建有一座木制廊桥,桥的两端是两个草亭,可供游人休憩。孩子们便在这清凉的溪水中游戏着,有的拿着小网兜在捞着什么,有的互相掬水相泼,年纪小一点的男孩,更是光屁股游泳起来。大人们坐在亭子里,也是相互探讨着育儿经,一面还带着满足告诫自己的孩子小心点。 这片水域上有多个草亭掩于树丛中靠水而建,站于亭中,回顾四周,三面环水,清风迎面而吹,精神气爽。“一庭花影三更月,十里松阴百道泉”。试想着,明月不觉移,亭前花影动,那是多美啊;松涛阵阵里,一泉一叮咚,那又是怎样一种景致啊。如果晚上来游玩,这意境还是能体会得到的。 (三)三台山 于谦祠 其实游到这里,还不知道这里叫做三台山。走过溪水,走进一条石路,一坐亭子出现在眼前的半山上。亭子里的保洁员告诉我,这里叫做三台山,不远处就是于谦墓和于谦祠了。说起于谦,那首“要留清白在人间”的石灰吟是最为熟悉的了。于谦墓很是庄严,气势也大。走过“热血千秋”的牌坊,墓旁竖有四对石兽石马像,再往前,两边立有两对文官石像。土木堡一战,明英宗被瓦剌所获,是战是迁,于谦力排南迁之议,率师督战终破瓦剌。可惜,明英宗归来,于谦被这泄私愤的皇帝给杀了头,后来才被复官赐祭,追谥号忠肃公。于谦墓左侧就是于谦祠,规模也比较大,讲述了于谦的一生。 出得于谦祠正门向前走,可走上山坡,这里开辟出一大片休息的空地,再往下走就来到了码头。环湖而建的石道此刻正处于山阴之下,湖面微风阵阵,甚为凉爽。一些芦苇已经开出了芦花,远处的杨公堤如一条绿带横在水中。这条路是非常适合散步的,即便是太阳高照,由于正处山脚下,西湖边,这里是非常阴凉的。 总的来说,三台山景区还是很适合双休日一家人或者是朋友一起出来游玩的,不仅有人文景观,自然景观也是相当吸引人的。 7/27/2006 烟霞三洞 中午大风。
在一阵午后的阵雨后,趁着凉快,便想去烟霞岭下、满觉陇中的烟霞三洞看一看。 天公甚是做美,本以为只是一场夏天常见的阵雨,却不想在这一天的下午下起了绵绵细雨,烟霞三洞中有一个水乐洞,这场雨一下,想必更为传神吧? 坐上游3公交车,上龙井到翁家山,郁达夫就在这里养病写桂花,往下走就是满觉陇了,这一带乘凉喝茶吃农家饭也不是错的选择。
历尽烟霞见洞天,更来洗耳听春泉。呵呵,如今便是夏泉了。顺着弯弯折折的路向下走去,两站路的路程,在路口就能听到汩汩的泉水之声了。水乐洞躲藏在农家之中,幸好有路标指路。水乐洞是西湖诸洞中最为奇特的一个喀斯特岩洞了,在北宋时,就已经取名为水乐洞了。来到水乐洞时,雨已渐渐小了下去,偶尔有枝头滴落水来,鸟儿也已开始鸣唱。洞口一条曲折的小溪流向外延伸,走在其中,别有一番情趣。水乐洞有两个洞口,其实相隔不远,中间的岩石上刻满了各种石刻。左侧洞口外,清泉涌出,清脆的水声如曲一首,声声落入耳中心中。“高山流水”、“天然琴声”、“空谷传声”、“清乐梵音”,各种时刻都道出了水乐洞的泉韵。洞口处还有石凳石桌几付,有雅兴之人可约上几人,围坐而听,“但向空山石壁下,爱此有声无用之清流”,想来苏东坡也曾如此做吧。 走入洞中,亦能听到潺潺泉声,仔细倾听,竟发现,泉声出自脚下。用脚磕一下石板,可听到咚咚的空声。水乐洞由宽变窄,向内蜿延几十米,顶上钟乳石不时落下水滴,地上也积起了水。温差的原因吧,灯光下,能看到一层轻雾蕴绕。越往里走,泉声似乎越来越响,尽头处,泉水正从岩石下激流而出。所有美妙的描写,皆因此处之泉水。听说在洞中,有块“空中石鼓”的钟乳石,用手轻轻扣之,能发出丁咚之声,同样可惜的是,洞内昏暗,亦无遐寻之,只能神往了。水乐洞外也有通往山上之路,从留云谷而上,对陌生游人来说,倒也可成为一个寻幽之处。 烟霞三洞中,要数石屋洞规模最大了。倘若秋天来,这里可是一个饮茶赏桂的佳所。石屋洞因其洞顶宽敞如屋而得名,洞内新修复雕刻的五百罗汉像颇为注目。相传南宋皇帝赵构曾在这里躲过金兵的追击,后来就封这里为“南山第一洞天”,不过从洞口上方的字迹来看,似乎更像是“江南第一洞天”的字样。石屋洞洞中有洞,沧海浮螺也是赵构题的,不过很形象,洞的形状就像螺形,沿着螺旋形的石阶下去,洞内越来越黑 ,越来越窄,没有照明设备,光靠人的眼睛是很难适应的,而我,就在一步步的探索中,踩得两脚全是泥,不得已折身而回,这不由让人想起王安石的《游褒禅山记》来:“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,险以远,则至者少”。从洞口左侧上,两座亭子临崖而建,远眺处皆为桂树。再往前走,便可来到青龙洞和乾坤洞,据说青龙洞口窄小,且洞深细长黑暗,若无照明设备,个人还是以不进为好。
烟霞三洞各有千秋,虽说三洞在一起,不过从路程上来说,从其中一洞走起,还是要费点脚力的。如此看来,石屋洞是假日休闲的首选,从路况来看,也不必走陡峭的龙井路,由东走满觉陇便可到达。 7/21/2006 从荷说起 西湖真是个好地方,或者说这里的人们是相当聪明的,不管走在西湖的哪一个地方,你总能看到你想看到的花花草草,比如春天的桃花,一株杨柳一株桃,把个白堤点缀得如一条粉绿彩带;又比如秋天的桂花,总是夹杂在一片绿叶丛中,透出沁脾的香来。 那个叫许仙的人,不知是因为雨季的原因,还是在那一刹那间对伊人犹见犹怜,恍忽间让白素贞到他的伞下躲雨。也许在那一年的夏季,他们也会到西湖,坐在画舫中,在一片轻歌曼舞中,透过那薄薄的纱窗,细点朵朵红莲。 意淫了。
曲院风荷,一个原本酿酒的地方,酒香伴着荷香,那是何等的诱人,尽管我不爱喝酒,但却喜欢闻酒的味道。如今,酒是早不酿了,只剩些铜像、酒坊勾起些回忆,不过,荷花每年都开得很盛。曲院风荷像一个大型的园林花园,一波三折,移步换景。置于湖边的亭子里,转身看湖,随风摇曳的荷叶里,一朵朵粉红的荷花正如徐志摩说的:不胜凉风的娇羞。而我,更喜欢看那大片大片的荷。曲院风荷有一片荷田,中间修着一条亲水栈道,走于其中,宛如穿梭在荷叶之中,行于湖水之上。
从荷说起,又不知从何说起,在破电扇的“嚎叫”声中,记一流水小文,谨以此文给一位想看杭州荷花的蛇精。 5/25/2006 北山路寺庙 大佛寺现在只剩下一块石头了。依照书上所说,这块石头大有来历,相传秦始皇祭祀大禹,坐船到此遇到恶风高浪,不得不将船的缆绳系于一块大石上。这块石后人称为“秦始皇缆船石”。是传说也罢,真实也罢,巨石上确确实实是有缆船的勾子。北宋末年杭州有个“喻弥陀”,擅长画佛和菩萨,小时候因为看到了这块大石,便立下志:长大出家为僧,定要将石头刻成弥陀佛像。出家为僧的喻弥陀后来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心愿,这块石头也被杭州人称为“大佛头”,再到后来,有僧人建造殿堂加以护奉,慢慢成了大石佛院。明朝时,皇帝朱棣御赐寺额为“大佛禅寺”。动荡的清末,战火中大佛寺终究不保,第一届西博会的举行,大佛寺连山门都被拆了,数次变迁,只剩半身大佛石坯留存到现在,真是质本洁来还洁去。 智果禅寺只有一个山门遗址了。智果禅寺原名智果观音院,与另一座智果名号的佛寺同在孤山。苏东坡有一段梦游智果禅寺的佳话。当上杭州知州后,苏东坡访留居智果寺的参寥子道潜,在细细看过智果寺庭院的格局和布设,苏东坡非常惊讶竟与自己梦中所见智果寺一样,叹自己前世也是智果寺中的和尚。南宋时期,赵构在孤山建造四圣延祥观,原有寺观被拆迁,孤山上的两座智果寺一处迁往了栖霞岭,一处迁建于葛岭,也就是现在的智果禅寺。同样是战火,寺院毁又重建,现在,则是一座山门了。走入山门,迎面而来的就是台阶,拾阶而上,尽头处是几间房屋。还是有人住在那里的,只不过已不是寺院,也不是民居了。 从北山路东面一路走来,最像样的,就数玛瑙寺了。玛瑙寺原址在斜对面的孤山玛瑙坡上,北宋年间智圆任住持,一次寺院雇用的仆夫在寺中种植竹子时,挖掘出一股山泉,智圆将它命为“仆夫泉”,意指大千世界万物皆空,彼此差别一时而已,何必分什么高低贵贱。同样的原因,玛瑙寺迁往了葛岭。元朝时,玛瑙寺僧人芳洲在翻看寺院资料时,突然想起智圆当年的所为,也便让寺仆在寺院中种竹,巧的是,仆夫掘山地时,竟也挖出一眼清泉,芳洲也将泉水命为“仆夫泉”,为有别于孤山的仆夫泉,人们称葛岭玛瑙寺之泉为“后仆夫泉”。玛瑙寺后来也是毁了再建,一度还成为了小孩的学堂,人们居住的大杂院。北山路改造后,寺里的历史建筑进行了维修,历史遗迹加以了保护,而园林部分,参照了《清代园林图录》玛瑙寺图,修复一亭一阁及后山门。现在的玛瑙寺里,还能见到清末重修的寺院大殿基地,硕大的柱础石排列如一阵式,五五相排却只有二十八个,站在空旷地上,难免让人有时光不再的感觉。那一边,还有一池的水,就当它是仆夫泉吧! 凤林寺现在已是寻不见了,你看到的,是杭州饭店。凤林寺建于唐朝,隔西湖与南屏山下的净慈寺遥遥相望,早晨或是傍晚,两寺钟声相互应答,回荡于湖光山色间。这样的景致真是令信神往。凤林寺建寺之初,有位圆修禅师,一直住在寺里的大松树上,与一窝喜鹊为邻,人称喜鹊禅师,更有人称之为鸟窠禅师,凤林寺也被人们叫做了喜鹊寺。这里说一个典故想必很多人都知道。白居易经常与喜鹊禅师谈禅论佛,一次白居易见圆修住在离地两丈高的松树上,提醒他“大师住的地方很危险”。喜鹊禅师微笑着说“太守大人,您住的地方才真叫危险呢”。白居易听出了鸟窠禅师的话,尘世与官场,是非难避,人与人之间,勾心斗角,反复无常,福祸只在旦夕之间。现在,杭州饭店门前的古樟树依然浓阴苍郁,生机蓬勃,它们见证了一段历史。 招贤寺与凤林寺是相当有渊源的。在朝廷中任内廷供奉官的杭州人吴元卿突然不想当官了,辞官回乡后就拜凤林寺的鸟窠禅师为师习佛,法名会通。16年过去了,会通一直未蒙印授,会通终于打算不再等待下去,辞行时跟鸟窠说“打算到各地大德名师门下学佛法”去。鸟窠说,有心学佛法,我这里也有。他从衲衣上拈起布面的细毛,轻轻用嘴吹他们。会通顿悟,就在凤林寺外不远的山林中搭起了茅蓬,参研禅学,成为一代名僧。这个典故就叫“布毛侍者”。会通修行的小庵被后人称为招贤寺。20世纪初,说杭州是佛地的李叔同和他的弟子丰子恺,都曾在招贤寺内小住。第一届西博会,招贤寺也是改换山门,成了“邮电收发处”。今天,招贤寺已经成了新新饭店的仓库用房,在北山路上,倒还有一个也叫招贤寺的停车场。 5/18/2006 在淄博的日子(二)博山
据说博山的菜很有名,看完旅馆的导游指南,出去就吃了一样博山菜:豆腐箱。长方状的豆腐块里,切开上面一层,里面放进馅料,合上后再炸,就是一块完整的豆腐了。 博山城里有一道独特的风景,长长的河坝有数里长,坝壁上画满了传奇故事,一幅画就是一个典故,如果我有空,我必将在坝边走走停停。
博山的原山森林公园,适合一整天的悠闲。出租车司机告诉我,就在前一天,她就带着女儿去玩过,还不错,不过鲁山的森林公园好像更好些,只是路太远了。她还说,有些景点,近看不如远观,的确如此。 公园提供游览车,可以免去你腿脚之酸痛,不过,游人还是喜欢边走边看。走在盘山路上,幽静之处鸟鸣不断,满山的槐花如雪粒,点缀于青翠之上。抗日炮台掩于树林之中,仍旧没人打扫,远远看去的望海楼,到了它的脚下却再也不那么高大了。一片树林中,摆放着餐桌,摊主们极力吆喝着“中饭到这里来吃啊,正宗的博山菜啊”。 齐长城是我国最古老的长城之一,我看见的,只是在原遗址上仿建的,这点来说是比较遗憾的,我宁可在山道上看到一堆乱石,然后有人告诉我,这就是齐长城。长城建有烽火台、关隘、藏兵洞等,倒也有模有样,游客们还是喜欢登上烽火台指点一下江山的。 长城脚下一片白茫茫的石海。在北方,喀斯特地貌是罕见的,“南石林,北石海”这是博山人的自豪。奇形怪状的石头,或长或圆,或平缓或棱角起伏,都静静的卧在那里,告诉人们它那上亿年的历史。石海的尽头,树立着巨大的齐桓公塑像,亭子长廊里,各色文官武将都有详细介绍,不禁让人联想起春秋战国时,这片大地上曾有的纷争。
继续走在盘山路上缓缓而下,静谧的山中传来悦音阵阵,真是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声,走上二十多分钟,来到了爱晚亭。爱晚亭中,戏迷们吹拉弹唱着,对于一个外省的人来说完全听不懂,估计是当地的戏种吧。爱晚亭有着长长的长廊,据说一到秋天,这一带是满山红遍,层林尽染,长廊,正适合人们远眺,赞叹山色之美了。爱晚亭,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印象,就是为老年人而建的,人间重晚情嘛。走着走着,不禁生出一丝忧虑来,现在的老年人可以养养鸟种种花,可以叫上几位老友唱上那么一段,也不那么寂寞。那到我老了呢?人们还会像现在这般有来往么?吕祖庙就在爱晚亭边上,顺着路标一路向下走去竟寻找不到,只好原路折回。 恐龙谷门前,摊主的西瓜对于在太阳底下行走的人来说,很诱感。歇脚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摊主,怎么找不到岩画的所在地。原来,去岩画的小路就在盘山路边上,不仔细找也是寻不见的。又是顺路走下去,却发现路越走越窄,有往回走的趋势,难道又要像吕祖庙一样找寻不到?不经意回头间,发现身后远处的岩石上,不正是岩画吗?岩画在山的那一头,想要过去又过不去,为了防止游客不慎掉下去,路边早已树起了栏杆。听人介绍,岩画长80米,高9米,内容涵盖了从原始社会到明清时代的民俗生活,有敦煌飞天、秦俑、汉代羽人、明清剪纸。。。后来再回到摊主那边,摊主说路是有的,他们经常能走到岩画底下,不过看岩画,还是远远看最好,近了,“不得劲”。我就是远远观看的,他说的很对。
姜女泉一池春水皱,那段哭长城的凄美爱情故事小时早已听说,有那么一天,我竟然走过她的身边。峰回路转,盘山路是一个圈,来到了齐长城的另一端,碧霞元君祠就在这里。它又叫泰山行宫,山门前的石牌坊南刻 " 接望岩岩 " 北刻 " 灵钟东长 " ,据说过去泰山北面的老百姓要烧香还愿,去不了泰山的,就在这里进行了。行宫有三进院落,前院是碧霞元君殿,里面供奉着泰山奶奶,观音在成佛之前曾是修道的,因此中院便是慈航殿了,后院是玉皇殿,殿前的影壁上,刻着一个大大的“佛”字。 淄川 在淄博的日子(一) 我跟她说,我知道淄博这个城市,还是在小时候听收音机知道的,而且我还知道临淄这么个地方。带淄字的地名不多,临淄便是淄博的一个区。但我却住在另一个带淄的地方——淄川。
张店 张店是淄博的中心市区,依他们的说法,是天下第一店,这店里,也有名字跟北京一样的王府井大街。事实上,淄博是古代齐国的昌国城故邑,金末元初,又以“黄桑店”闻名海外,有“商贾云集,日进万金”之说,是元、明、清三代重镇。 临淄 很可惜的是,五一期间,我并没有去临淄。临淄是齐国故都、齐文化发祥地,国家历史文化名城,还被认为是世界足球的起源地。在这块土地上,涌现出了姜太公、齐桓公、管仲、晏婴、孙武、孙膑、田骈、鲁仲连等政治家、军事家和思想家。听闻有临淄八景,如诗所说:“高阳馆外酒旗风,矮矮槐阴夏日浓。秋入龙池月皎皎,春回牛山雨蒙蒙。古冢遗迹怀晏相,荒台故址吊桓公。淄江钓罢归来晚,西寺搂头听晓钟。” 周村
天下第一村,村村经商,据说是清朝乾隆封的。人间旱码头,头头是道,可见周村的响有多大。现在的周村古商城是安祥的,两边的店就是周村人的家,日出而开,日落而关。他们是爱干净的,走在街上,地面清清爽爽。古商城最著名的就是大街了,两边是众多老字号的店铺,谦祥益绸布店、瑞蚨祥绸布店、鸿祥茶庄、瑞生祥银号、泉祥茶庄、阜祥当铺、春和祥致记茶店、瑞林祥绸布店,这就是闻名天下的“八大祥”。我走在街上,似乎从这些店前走过,却又不是记得那么清楚,倒是拔牙店、奶味冰淇淋店、小茶店还有些印象。冰淇淋不像现在出售的那种,一个储存罐上有三个龙头,小孩子走过,总要停下来,于是冰淇淋就从这三个龙头里浇落出不同的味道来。 大染坊在银子市街,因为一部电视剧,来这里的游人也总要进去看一看。售票员很客气的告诉我们,因为里面有剧组在拍电视,可能一部分景点不能游览。我还是买了票进去了。大染坊很小,如果按照房子进数的算法,只能算两进。砖式结构的房子多为两层高,正面的房子都是方格子窗,而侧面的房子则是圆弧门窗。绕过第一进房子,后面就是浆染的地方了。许久没有人打扫了,大锅大灶还有箱笼上全是灰尘。左边的小院子里,摆放着三角架反光板,化妆师正在为演员补妆。周村被称作旱码头,这次拍的电视就是《旱码头》。
走出大染坊,不远处,就是票号展览馆了。从清朝开始,周村的银钱业开始发达起来,到了二十年代,大规模的银号就有一百多家。庭院非常精致,雕梁画栋,幽雅怡人。院子地面上,嵌着“唯吾知足”四个字,道出了经商之道。 大街和银子市街的路口处,有一个六角形石碑引起人的兴趣,碑名叫“今日无税”。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一段往事,大抵说的是清朝的一位高官辞官回乡发展家乡经济,自己承担了全部市税,立下了“今日无税”碑,说起来,这周村也算是中国最早的“保税区”了吧。 大街演艺广场上,美院的人正在写生,画着远处的那辆破旧自行车,那棵老樟树,那幢老房子。不少年轻人聚集在广场上,原来《旱码头》剧组正在招群众演员,工作人员还在街上布置挂起了彩灯,想来是要拍一个中秋节的夜景了。 4/24/2006 杭州三天竺 备受关注的“灵隐景区综合整治工程”在前段时间正式启动了,按照规划,整治后的灵隐景区将分为五大游览区域——飞来峰、灵隐禅寺、韬光观海、天竺佛国和小西天。
这段日子没有去那里,那里应该已经动工了吧?想起去年端午节前后,去过三天竺,就来说说这三天竺吧。 天竺在历史上是杭州的佛国,天竺三寺香火极盛,《西湖志》:“方春时,乡民扶老携幼,焚香顶礼大士,以祝丰年。香车宝马,络绎于道。……三寺相去里许,皆极宏丽,大士宝像各有化身,不相沿袭,晨钟暮鼓,彼此间作,高僧徒侣,相聚梵修,真佛国也”。在现在的杨公堤上,有一条赵公堤,相传以前这是一条通向灵隐天竺的香道,可以想像,香市之即,香客们从昭庆寺坐船直到这里,香道上虔诚的香客摩肩接踵,繁盛之极。 三天竺就在灵隐边上,穿过“咫尺西天”的照壁,一直向前走就是天竺路,两边是些卖香烛的小店。天竺三寺便坐落在路的右侧,三寺都以作佛教观音道场而著称。 走上百来米路,就可来到下天竺。下天竺又名法镜寺,原是灵隐寺的一部分,有诗云:一山门作两山门,两寺原从一寺分。法镜寺目前是杭州佛教唯一的尼众道场。我只从法镜寺门口路过,只为寻找三生石。三生石就在寺的后面,只是要再走上一段路,从边上的叉路进去罢了。
继续沿天竺路向上走去,仍不过百米来的路,中天竺法净寺就来到了。法净寺是免费开放的,没有了香花券的收入,寺里的法事便多了些。端午节那天,同事说要买些素棕子,便一同来到法净寺。许是节日的原因,寺里的棕子显然有些紧俏,想买还要等上一会工夫,于是便在寺里闲逛时,恰逢寺里在做法事,众僧列队而站,口中诵经不断,气氛庄严肃穆,不由让人起敬。同去的同事还说,寺里还提供斋饭,只是到现在,还无缘一尝。
后来的某一天,想到上天竺还未去过,便一人再次来到天竺路。过了中天竺,山路渐渐有些陡了,行人也少了,我选择了走天竺路边上新修的沿溪小道。小道多为缓坡,偶尔又拾阶而上,小溪潺潺,葱葱绿荫之下,踩着落叶莎莎而响,别有一番风味。走不多远,来到一片依坡而建的茶园,想来寺里的僧人也是饮用这里的茶吧?重新回到天竺路,问过路人,才知到上天竺是有些路的,还好只有一条道路,也不必担心走错道,走了近千米,路的尽头便来到了上天竺,法喜寺,请上香花券就可进入寺内。法喜寺是天竺三寺里规模最大的,寺内建有天王殿、圆通殿,大殿气势宏大,此外还有88尊大悲像及放生池等,最有名的,就是寺里香木雕刻而成的灵感观音了,因为极为灵验,深得信佛民众拥戴。到法喜寺时,已是下午四点左右,寺里正在做一场法事,木鱼声中,僧人们列队站在观音像边,低头诵经。我站在门外一直到法事做完才进入大殿。观音像两侧是一付妙联:山中鸟语花香活泼天机好参妙谛,湖上月白风清真空景色即是如来。出得大殿往山后走去,已近黄昏,僧人们也是陆续回到后山禅房休息,夕阳下,刹那间似自己也融入其中了。
过寺不拍佛,留些寺门做个纪念吧。 2/20/2006 2月18日,玛瑙寺的花玛瑙寺的花
玛瑙寺的外面,一位僧人正拿着相机,记录着此刻的杭州。看着他在山道上消失后,我走进了寺里,也想记录些什么。西湖腊梅王是哪一棵,记不得了,倒看到了点点红梅,还有一些娇艳的花,在雪的映衬下,楚楚动人。本想去看一看大殿遗址的青砖地坪上,会不会是白茫茫一片,早有那急性子的孩子立在石鼓上了。仆夫亭中,仆夫泉边,赏雪人不断,在我的印象中,这也是玛瑙寺最热闹的一天了。
12/14/2005 芦花飞处旧人家取一个听上去有些诗意的名字来记一个流水帐。
“芦苇花,芦苇花,是花不是花,好似一幅画”。读初中那会,每天走上大半个小时上学,那时还流行每周一歌,沿途的广播里,经常放着这首芦苇花。老家的芦苇长得极为高壮,管子粗大,要是手艺好,割条缝便能吹出优美的曲子来,那时的小男孩似乎都无师自通。那芦苇花就跟雄鸡的鲜红鸡冠一样,很是引人注目。这样的芦苇多长在河边,现在要想找到成片成片的,已经很难了。
西溪的芦花也是出名的,尤其以秋雪庵为最。“秋雪庵前真似雪,茭芦庵畔已无芦”。秋雪庵和茭芦庵是西溪有名的庵堂。记得在西溪湿地开发前,坐船去了秋雪庵,水路一直过去,河道两边芦花丛丛,远远望去确似雪。当时的秋雪庵,只是一个棚子,极为简陋,似乎也就挡雨遮阳的功能了。如今,秋雪庵已重建,人们又补种了大量芦苇,深秋月夜,芦花似雪,令人向往,不过现在,只能在白天乘船前往了。
西溪的游船有两种,一种是环保的电瓶船,一种是摇橹船。去秋雪庵必须坐摇橹船,电瓶船只能在秋雪庵前远远经过。非常可惜的是,摇橹船必须要两人才起程,一个人不能成行。那天,跟一位船主聊了一会,船主说现在芦花开了,秋雪庵那里有一大片,又说道,秋雪庵正在拍戏,有斯琴高娃等名角。问起我是不是来摄影的,我摇摇头。船主说这段时间每天早晨或近黄昏时,有百号人来西溪摄影,到秋雪庵拍芦花。最终,我只能选择电瓶船,水路游西溪。 (一)西溪人家
西溪很大,如果选择走路,中间没被岔路迷惑的话,走一圈起码得三四个小时。船相对就快了很多,一路开去,经过百家楼,便到了西溪人家。坐船游玩并不是一直在船上的,途中有三个停靠站,可以上岸行走,在游玩完景点后,再随便选一艘游船继续前进。 西溪人,男捕鱼来女养蚕。随便走进一户人家,蚕宝宝正在竹匾里沙沙的吃着桑叶,白白胖胖。养蚕当然是要来纺丝织布,不知道,这些织出来的丝绸穿在了谁的身上?西溪多河流,渔家人便是靠水吃水了。在不少的人家里,陈列着身子窄窄的船儿,光滑的船舷照映出渔民的辛苦。 (二)老樟树
老樟树是第二站。曾记得那一年,茂密的树叶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老樟树临河而长。从秋雪庵回来,便在树下吃了晚饭。如今,老樟树仍然枝繁叶茂,只是不见了农家饭,倒是知道了一段传说。据说,老樟树带有福气,摸一摸它,就能给自己带来好运。于是乎,不少游人不管真假,走到树前伸手一摸,煞是虔诚。 借问酒家何处有,那人遥指奎元馆。奎元馆就开在老樟树的前面,生意好得很,叫了一碗面,一等就是二十分钟。一位来自武汉的女游客和我边吃边聊了起来。出差到杭州,恰逢星期一,于是怎么着也要到西溪来看一看。和我一样,她也想去秋雪庵看芦花,终是等不到合伙的人一起租船。她羡慕我在杭州工作,也如我很羡慕武汉这样的城市。 (三)芦花深处
去不成秋雪庵,心里终有些悻悻,便向那靠近秋雪庵的深处走去。许是运气好,或者说是坚持不懈的结果,在靠近秋雪庵的附近,竟也能见到一片芦花。看不清是野鸭还是家鹅的它们,正在那浅水处嬉戏着。 走在迂回曲折的长桥上,两边都是随风飞扬的芦花,那一刻竟想仰望太阳。不远处,秋雪庵的屋顶或隐或现,也是别有一番意味。 早已过了赏芦的季节,此时写来,也只是一些碎片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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